传奇小说 其他类型 惨死重生后,冰山老公变疯批了姜婳裴湛完结版小说
惨死重生后,冰山老公变疯批了姜婳裴湛完结版小说 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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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凤鸣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婳裴湛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惨死重生后,冰山老公变疯批了姜婳裴湛完结版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朝凤鸣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姜婳翻了身,摸到床边,是空荡的冰冷。姜婳下意识到了什么,睡意消失瞬时就清醒了过来。神情有那么一瞬片刻的恍惚…晨曦的光,从厚重窗帘缝隙中透进来,姜婳看了眼时间,已经七点半。昨晚她几点睡的,姜婳已经忘了。她从床上坐起来,摸着额头,温度有些滚烫,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缓了会,她没忘今天要做什么。姜婳走去洗手间,画了个淡妆,衣帽间里随手拿着八十多万的限量款名牌包,走出房间下楼时,见到的却是裴湛坐在餐桌前,跟爸爸在聊公司的事。她没想到过,他会来。姜婳下楼的脚步,慢了下来,眸光紧紧凝视着他,随后又看了眼他身旁的人,爸爸跟他聊得很开心。他可是从来都不愿意来的,这次…他是为了什么?姜婳抚了抚一头波浪长卷发,身上喷的香水是高级限定款,也是姜氏集团旗下的一家...

章节试读


姜婳翻了身,摸到床边,是空荡的冰冷。

姜婳下意识到了什么,睡意消失瞬时就清醒了过来。

神情有那么一瞬片刻的恍惚…

晨曦的光,从厚重窗帘缝隙中透进来,姜婳看了眼时间,已经七点半。

昨晚她几点睡的,姜婳已经忘了。

她从床上坐起来,摸着额头,温度有些滚烫,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缓了会,她没忘今天要做什么。

姜婳走去洗手间,画了个淡妆,衣帽间里随手拿着八十多万的限量款名牌包,走出房间下楼时,见到的却是裴湛坐在餐桌前,跟爸爸在聊公司的事。

她没想到过,他会来。

姜婳下楼的脚步,慢了下来,眸光紧紧凝视着他,随后又看了眼他身旁的人,爸爸跟他聊得很开心。

他可是从来都不愿意来的,这次…他是为了什么?

姜婳抚了抚一头波浪长卷发,身上喷的香水是高级限定款,也是姜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奢侈香水品牌,出了新款,第一时间都会送到姜婳房间。

姜卫国:“公司这些年业绩不错,可别因为想着公司,冷落了婳婳。”

裴湛:“不会。”

一句‘不会’姜婳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得出口。

昨晚提的离婚,今天裴湛就能够从容淡定在这里装模作样。

比起演戏,没有人比裴湛会。

佣人:“大小姐。”

“嗯。”姜婳应了声走到裴湛身边放着包包坐下,她笑着开口说,“裴湛不管公司,我就不信,你还能淡定得住能够在家钓鱼。”

佣人端来消毒好的碗筷,放在姜婳面前。

裴湛给她盛了一碗甜汤,“谢谢老公。”

姜婳凑上前,在裴湛脸上亲密的亲吻了下。

男人深邃的眸底,闪过一片复杂神色,姜婳也没注意到,裴湛身子那一瞬的僵硬,紧了紧指尖。

姜卫国见到这样画面,也是见怪不怪。

见姜婳精心的打扮,他开口,“今天又准备去哪鬼混?学校那边已经打电话回来,打算什么时候回去,这学再修下去,都要让你退学了。”

姜婳:“下个星期吧。”

姜卫国:“决定好了,我就给学校回个话。”

姜婳:“嗯。”

姜卫国看着他们小夫妻恩爱的样子,也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,起身就站起来,“我出去消消食,慢慢吃。”

姜卫国一离开,姜婳没动碗里的汤,脸上的笑容也淡下。

“不用特意来接我,昨晚我说过的话,也不用怕我反悔,快点吃,我在车上等你。”姜婳看着他也是没了胃口,直接也起身离开了。

姜婳坐在副驾驶上等他,她还记得这辆车是他们一起在车店选的,是他们自己的第一辆结婚后的车。

没想到,他还在开。

裴湛出门,坐在驾驶位上,察觉到原本姜婳放在副驾驶上的香味,摆饰全都已经被她收走。

“今天不送她上课?”姜婳看向他,语气淡淡没有半点情绪。

姜婳见他靠近来,她后仰着身体,抵触他的靠近,“安全带我自己可以系。

裴湛却并没有收手,而是自顾自的做习以为常的事。

肩膀处的衣角紧紧触碰在一起,姜婳也闻到了他身上沾染着她放在花苑的那瓶香水。

做完这一切。

裴湛依旧沉默,等他开车,开了一段时间,行驶到市区之后,姜婳才发现这并不是去民政局的路,而是回花苑的。

姜婳眼神质问的看向他,“裴湛!我想我跟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!我们今天去民政局离婚!”

“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,你能不能不要装死,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烦!话,还需要我挑明说吗?”

“宋清然,出轨,在繁花似锦里养了她五年…其余的还想再让我挑明吗?我不是个瞎子,我更不可能做到当做什么都发生不了,继续跟你一起过下半辈子。”

“裴湛我让你说话!”

倏然,一个急刹车。

姜婳身子狠狠往前倾了下,车停在路边位置。

这一下,让姜婳开始有些不舒服。

裴湛语气沉沉问出声: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姜婳:“从你忘记我们一周年结婚纪念日开始,其实你爱不爱我,我早就感觉出来了。我做了这么多,都焐热不了你的心,你无非就是在外面,有了别的女人。”

“…怎么,还要我在说下去吗?”

裴湛:“想清楚!离婚了,我不会再陪你演戏。”

演戏?原来他们结婚这么多年,他们之间的相处全都是在演戏?

姜婳心脏被狠狠的揪起来,她压下眼神里的痛苦,嘲讽般的对着他说,“是啊!结婚这么多年,让你一直陪着我演戏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姜婳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看向车窗玻璃外不远处的方向,“跟我离婚,不正好成全你跟宋清然…”她又嘴硬逞强的说,“跟你在一起,我也腻了。你不离婚,我还是会回去找宋清然,并且告诉所有人,让那些媒体记者全都看看,宋清然到底是什么德行,勾搭有妇之夫,宁愿当第三者。”

“她不是号称学子典范吗?”

“裴湛…想清楚了!”

威胁的几句话,姜婳明显的从裴湛身上感觉到了隐忍着冰冷的怒意。

他…生气了!

他有多在乎,宋清然!

姜婳不是不知道!

要不然在父亲死的那天,也不会因为宋清然的一句话,就离开了父亲的葬礼。

在他心里,眼里,什么事都比不过她!

话音落下,车行驶间迅速,调转了个方向。

这次…确实是去民政局的位置。

半小时后。

姜婳先下了车。

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两人的结婚照跟户口本,又打量了眼面前的人,“你们两个才刚结婚,怎么就要离婚了?”

姜婳想都没想着说,“我出轨怀孕了,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
工作人员立马从面相俊朗矜贵的男人身上移开,落在姜婳身上,眼神间透着难以言喻的怪异,“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都不洁身自好,对婚姻夫妻之间最基本的就是忠诚。”

裴湛面不改色:“我的问题,与她无关。”

工作人员:“你也不需要帮她说话。”她丢出手中的结婚证还给他们说,“刚出新政策了,两人要离婚需要冷静期三个月,三个月后,还是决定要离婚就过来。”

“我这边先帮你们预约登记。”

姜婳:“为什么?就不能先给我们办理?”

工作人员:“这位女士,要想闹事的话,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

宋清然从小生活在—处小县城里,买衣服都是菜市场买的地摊货,—件就只要三四十。

看着这些布料—看就是高档,哪怕她身上这件都已经要五位数的价格,她实在买不起这么贵的。

宋清然双手不安的抓着白裙裙摆,这次她还是选择拒绝了,“裴先生,你的好意,我真的心领了。我爸爸妈妈从小教导我,不受嗟来之食。对不起,我不能接受。”

裴湛看着她拘谨的摸样,心中温怒,他伸手拨撩她肩头笔直乌黑亮丽的长发,漆黑的眸光复杂的看着她,男人—字—句,声音低沉的开口说,“清然,你欠我的还少吗?”

“我…“宋清然还想争辩。手中握紧拳头的力气更加窜紧。

裴湛凛冽洞悉人心的视线打量着她时,让宋清然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,她无话可说。“清然,长大了,也很漂亮。”

宋清然突然露出惊恐的目光,瞬时抬起头目光看着他。

看着男人渐渐朝自己靠近,亲昵的贴近在她耳边,缓缓开口,“你不愿意,我不会勉强。”

从始至终,他的语气都是温柔的,可是听在宋清然耳里却是毛骨悚然的冰冷,整个人浑身发凉。

身旁服侍的佣人全都自觉地低下头,不去看两人亲密的画面。

最后裴湛走到衣架区,拿起了—件森系的蓝色衣裙单手放在宋清然面前对比了下,“这件不错,很适合你。”

—旁的佣人见宋清然的脸色不对劲,莫约—位四十多岁的佣人上前接过,“先生的眼光真不错,宋小姐穿上这件裙子,—定会很好看。”

裴湛未语,只是抬步,走上楼梯。

见到在楼梯口消失的身影,佣人好言劝着说,“小姑娘,你看你好端端的哭什么,先生从来都没有强迫过你,虽然有时候做事是有些过了,但还是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。我可打听过先生身边可只有你—个,再说了,你住这里不愁吃不愁穿,每天还有人接送你上学,这样的福气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的。“

宋清然只是红了眼睛,她抓着那件裙子狠狠摔在地上,“这—切,全都不是我想要的,他有妻子,他有家室,你要我怎么接受的了?”

“现在的我,就是—个破坏别人家庭婚姻的第三者。“

“你告诉我,你要怎么安心接受这—切?”

“我也有喜欢的人,我会跟他结婚,我绝对绝对绝对…不可能爱上,背叛婚姻的男人。”

宋清然压抑着声音怒吼着,说完,她擦着掉落的清泪,转身匆匆跑到了楼上。

楼上书房里,裴湛躺在真皮座椅上,闭着眼睛。

脑海中却不明出现了—阵本该不出现的声音。

“老公,你今天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?我那些衣服都旧了,我要每天都穿—件新衣服,在你面前也要打扮的美美哒。”

“老公啊?你快看看,我穿这件好好看。”

“老公,你就看—眼嘛!”

“裴湛,你知不知道,我爱你!我真的好爱你!不要命的喜欢。”

可是此外,男人的脑海中又出现了—张熟悉稚嫩的脸。

对着他笑颜如花,小心翼翼的将—颗折叠好的小星星放在他的手掌心里,“哥哥,你再等等阿絮好不好,等阿絮长大了,—定要嫁给哥哥。“

裴湛瞬间睁开了眼睛,面前短暂出现少女的身影,骤然变成幻影消失。

“阿絮!”

裴湛伸手想要握住什么,却根本什么都没有。


帝都市

医院,重症病房。

护士:“姜小姐,很抱歉,还是没有找到适合你的心脏源,您的住院费也已经到期了,请问您还有其他的监护人吗?”

姜婳有先天性心脏病,早些年她换过两次心脏。

曾经帝都第一大世家姜家,早已没落。

更别说离婚后,被净身出户的的姜婳,能够有钱去找一颗合适的心脏源。

六个月前,姜婳在医院拿到了病危诊断通知单,她心脏衰竭已经是晚期。

那天,姜婳也刚知道…

她结婚八年的丈夫,利用权力,不顾一切代价,霸占了个女人,圈养在身边。

一直背着她在外偷偷养了八年。

他们还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。

给她住十几层的豪华庄园别墅,前后十几个佣人照顾,里里外外更有无数保镖守着,好像怕她跑了。

被裴湛宠的像是童话里的公主,享受着姜婳从未得到过的宠爱。

裴湛真的是爱极了她,好像…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,全都双手奉送到她的面前。

做为裴太太,姜婳却从未享受过这般待遇,卑微到了极致…

姜婳就像是个小偷,更像是个下水道里见不得光,阴暗的老鼠,偷窥着‘她’幸福的一切,嫉妒她的所有。

她想看看裴湛爱的女孩是什么样的。

知道有‘她’的存在后,姜婳得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
以为只要做个懂事顺从的妻子,他就能够回头。

可是…在生命最后垂危最后一刻,裴湛对她的存在,没有任何的解释,只是给姜婳丢下了,一份离婚协议书…

其实那天晚上她想对他说,只要他别离开,她可以不介意宋清然的存在!

裴湛摔门离开了,离婚的原因,只是因为宋清然知道了她的存在。

她不甘受,自己是第三者。

或许是因为这样,裴湛才想着跟她离婚,只为想给她一个名分。

姜婳心脏受了强大的刺激,陷入昏迷,等睁开眼时,已经是在医院里了。

她病的太重了!

本以为能够治好了之后,裴湛能够回心转意,所以…

姜婳一直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

时间一眨眼过去半年,姜婳日渐消瘦,知道自己的病是好不了了。

如今的她,也只能依赖着机器,苟延残喘着躺在病床上。

其实…姜婳晚期心脏衰竭,早已经不再适合,再做第三次心脏移植手术。

“我…我快不行了,可以给我一支录音笔吗?”

“等我死后,麻烦您,帮我把它交给我丈夫…”

护士哽咽的点头,“好的,姜小姐。”

大限将至,仅有三十二岁的姜婳,浑身被病痛折磨,如今能有感知的只有一只左手。

她…可能活不过这个月了…

姜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紧握着这只录音笔。

“…2015年1月14号,裴湛…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”

“我知道你不想再看见我,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,来把我最后想说的话,告诉你…”

“裴湛…医生说…我已经是心脏衰竭晚期,错过了最佳的心脏移植时间。”

“我感觉…我好像要快撑不下去了…”

“2015年1月15号,今天运气很好,医生抢救了三个小时,我运气很好,还是活过来了。”

“我以为今天会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
“裴湛怎么办…我不想治疗了,我累了,每天的药好像怎么吃都吃不完…”

“打不完的针…”

姜婳虚弱的声音,几乎让人听不清,她的眼窝已经深深陷了下去,鼻间插着吸氧管,呼吸有些急促。

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,可是她…似乎要用尽最后一口气,将这些想说话的全都说完。

她怕…她再不说就来不及了。

“2015年1月18号,我做了一场手术,我以为,我…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“我病的太严重了……”

“这也许是最后一次,录下我对你想说的话。”

“我让医院停了我的药,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治疗了!”

“看到你们的孩子,我在想要是我们的孩子要是还活着多好?。”

“以前我强迫要嫁给你的时候,我也应该吵着要跟你举办一场婚礼的,好可惜啊…我都没让你看见,我穿婚纱的样子。”

“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…”

“不被爱的人是第三者,或许…这句话是对的。”

“裴湛…这份离婚协议书,是我送给你跟宋清然最后的礼物。”

“咳咳咳…”突然姜婳咳嗽了起来,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,表情痛苦,身体痉挛抽搐着,却还要坚持说完最后一句话…

“我祝你…跟…宋清然白头到老,平安喜乐…”

声音渐渐微弱,一点一点慢慢变轻,闭上眼睛,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光亮…

‘啪嗒’手中的录音笔从滑落,窗外依旧大雪纷飞不止。

裴湛…

要是还有下辈子,我们…就不要互相纠缠了。

我放过你,也放过我自己!

人民医院。

医院手术台上。

“姜小姐,你车祸失血过多,孩子可能会保不住,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是谁在说话?

姜婳耳边的声音有些模糊,让人有些听不清,他又说什么,视线也是模糊的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麻醉生效,姜婳整个人陷入了昏睡。

流产手术结束,姜婳被推到了病房里。

姜婳车祸昏迷的第三天。

凌晨十二点。

麻醉剂过去后,姜婳隐约闻到了一股让人觉得难闻的消毒水味道,她缓缓的睁开眼睛,看着一旁昏黄床头灯的灯光照射在天花板上,她看着天花板上的黑色身影,愣然的有些出神。

“醒了?”耳边是男人低沉而又熟悉的嗓音。

姜婳慢慢的看过去,她愣住了。

“裴湛?!”姜婳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才喊出他的名字。

“嗯?”男人嗓音低沉的应着。

“我…我没有死?”

她明明已经死了,为什么…还活着?

“你不会有事。”

裴湛上身穿着一件灰色衬衫,手臂上搭着一件黑色西装,沉稳中带着一丝冷冽,气息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,那双阴鸷的眸子,没有温度的看着她,他就站在病床边,就连说话,仿佛他面对的只是一个陌生人。

因为,面前这个男人,根本就不爱她啊!

他爱的或许只有…


如果,她对宋清然动手,裴湛就会对姜家动手!

姜婳不明白,她从来都没有做伤害宋清然的事,可是为什么…裴湛会这么恨她!

姜家…让他平步青云,给了他一切,难道还不够吗?

裴湛离开人民医院,坐在后副驾驶位上。

手机上响起震动。

滑动手机屏幕。

消息:药,已经换了!很快会见效。

裴湛按灭手机,闭着眼睛。

“开车!”



姜婳病倒这两三天里,温淮时帮她在学校里请的假,学校要求的涉及作品,姜婳根本没有半点思路,甚至她根本就没有想过继续参加的念头。

出院后,姜婳回到酒店,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她索性买了套离学校进的单身公寓,找了搬家公司,将她能用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出租房里,这个出租房她特意买了比花苑还要大的平层公寓。

姜婳也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。

等到电梯到了楼下,走在大堂里,前堂经理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子递在姜婳面前,“姜小姐,今天酒店的十周年周年庆,这是送您的一个小礼物,还希望您不要嫌弃。”

姜婳收下,“谢谢。”

“行李就交给礼宾吧,他会帮你放上车。”

姜婳去办理了离店手续,就在这时,身后响起熟悉的称呼。

“裴先生,宋小姐…用餐愉快!”

姜婳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
裴湛穿着黑色西装,身躯挺拔的模样格外的显眼,更何况在她身边,还有个穿着白色短裙,面容青春靓丽的少女,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时,格外的养眼。

宋清然见到她,原本是想跟姜婳打声招呼,她跟姜婳之间,虽然有些矛盾,但是她还不想将她们之间的矛盾闹的很僵硬,姜婳手里还有她的把柄。

宋清然也是怕的,她怕姜婳去外面说什么,要是被人误会她跟裴先生的关系,她就算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的。

她穿着白色裙子,扎着麻花辫搭在肩膀一侧,手中提着廉价的包包咬着嘴唇,她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时,姜婳已经转身在酒店工作人员恭送下离开了。

姜婳坐着酒店安排的专车,司机带着白色手套,为姜婳打开了车门,坐上车后,总觉得有股让她难以忽略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。姜婳假装视而不见的跟他们身边擦肩而过。

姜婳到金沙湾公寓后,打开手机,发现班主任已经发了不少信息,打电话给她,全都是催促着让她交参赛的设计稿。

姜婳没有搭理,而是直接将手机丢在一边。

这次比赛如果真的是像父亲说的那样,都是为了她弄虚作假,那这比赛,她也没什么好比的。

“姜小姐,所有东西都给您收拾好了。”

姜婳支付了保洁员的酬劳费,她就离开了。

自己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个懒散的废物,拿到毕业证书,也只不过是为了说出去好听。

她往后做什么,他都已经决定好,还有什么好说的?

姜婳私密的行李箱,谁都没有动,等她自己打开行李箱收拾着衣物,突然不知道是什么从衣物里掉出来,等她低头一看,是自己的画稿本,摔落在地上正好是她以前设计的作品。

姜婳看着地上的画稿,微微的呆愣在原地。

她捡起,这个作品是在两三年前,她跟裴湛结婚的时候,想在结婚纪念日送给他的新婚礼物。


“我…睡了多久?”

“两个半小时。”

“糟了,我的课!”姜婳赶忙起身。

“没事,我帮你请了假,你是珠宝设计系的?我跟你们主任关系很好,就帮你发了消息。”他的声音如沐春风般悦耳动听,眉宇间蕴藏着淡淡的书卷之气。

姜婳:“你…知道我的名字?”

“你睡觉时,从你身上掉出来一张校卡。”温淮时骨节分明好看的手,从大褂的口袋中,拿出了那张捡到的校卡。

“爸爸,我去拿给漂亮姐姐。”小女孩见到姜婳的模样有些害羞的躲在男人的椅子后面,接过温淮时手中的校卡,抱着手里的娃娃,拘谨的跑到了姜婳面前,小女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她将校卡放到姜婳身边就跑回到了温淮时身边。

姜婳对着她笑了笑,“好可爱的女孩,是你的女儿?”

温淮时低头在药盒上写着注意事项,应道:“她叫阿愿…”还未等到男人说完,一旁的女孩儿就告诉了她说,“漂亮姐姐,我叫温愿,今年四岁啦。”

“阿愿乖,出去玩一会爸爸有事要跟姐姐说,不要跑太远。”

阿愿:“知道啦,爸爸。”

小女孩离开后,温淮时将手中的几盒药用袋子装起来,伸手递过去,“用量都写好了,记得按时吃药。”

“你有先天性心脏病,下次…记得尽量多注意在室内休息。”

姜婳微微诧异,“你…怎么知道?”

温淮时将口袋里的那瓶药拿出来,还给了姜婳,“因为…我是一名医生,正好心血管内科是我主修的项目。我有个病人,也是服用了这瓶药,这药价值很昂贵,是你的救命药,下次记得一定要保管好!”

姜婳现在服用过药之后,气色已经好了不少,“谢谢。”

话语间,温淮时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姜婳,“以后心脏再有不舒服的地方,可以来这里随时找我。”

姜婳接过名片,“静安私人医院,温淮时?”

“找你挂号,收费该不会很贵吧。”

温淮时接了杯热水,转过身,嘴角勾起暖人的弧度,“免费。”

姜婳手指间夹着那张名片,她开玩笑的说了句:“这也是对于漂亮大学生的待遇?”

温淮时笑起来的时候,有种很亲切的亲和力,或许每个医生身上,都会给人有这种感觉,心血管内科温淮时…这个名字她没有听过,应该一名普通的医生,要不然…姜婳不可能不会知道。

父亲为了给她治好家族遗传的心脏病,不知道请了业内多少有名的医生,每个医生姜婳也都接触过几次,更何况面对这样一个风光霁月长得温文尔雅的医生,一眼不可能不会让人记住。

温淮时嘴角笑起的低下头,没有否认的说,“自然。”他走过去将手中的热水递了过去给她,“一会我还有堂课,你在这里好好休息。”

“有时间的话,我就去看看温老师的课。”

“那…记得填表,我的课可不是轻易能上的。”

温淮时离开后,姜婳静坐了会后,就回到了教室。

教学楼医学系系教授办公室。

温淮时敲门走进办公室。

陈教授,“进来。”

温淮时:“老师。”

陈教授见到走来的人,视线从桌上的书移开,摘下眼镜,笑着看他,“真是稀客啊!平时找你连电话都打通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
温淮时微微淡笑着说,“我是来给一个小师妹,要一张课程报名表。”

“小师妹?你妹妹?我记得她…应该还有两年才毕业?”陈教授打趣的说。


姜婳让客房服务员进来收拾房间卫生之后,就去了楼下餐厅用餐。

电话挂断后,没过多久裴湛就去参加了今年新品珠宝发布会的首饰,每个新季珠宝品牌发布后,第一套都会让姜婳亲自挑选,要是有看中的就会送到姜家。

姜氏珠宝,从低端到高端,再到一些私人订制。

然而每当这个时候,也都是裴湛的最忙的一段时间。

敲定了一些,细节流程,一个多小时后,裴湛从会议室走出来,左向楠负责做会议记录。

裴湛单手抄兜,走到电梯前,忽然,他提了一句,“姜婳,现在在什么位置?”

这句话着实把左向楠给问住住了,他慌张的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,“裴总,宋小姐下课之后,就被私人司机接回了繁花似锦。至于…姜大小姐,我…暂时还不清楚。裴总要是想知道,我现在立马就去查。”

左向楠看着裴湛,凝起的眸光,按照这么多年他对裴总的了解,这是生气不满的情绪。

左向楠立马解释着说,“抱歉,裴总。十分钟时间,我会查出姜小姐的位置,然后发送到您的手机上。”

左向楠之所以慌乱,只是因为裴湛真的很少提起姜婳的事情,甚至是屈指可数,两人没结婚前还好,姜婳在名媛圈里出了名的刁蛮任性不好惹。每次一惹祸,哪次不是裴总出面解决。

只有他们二人结婚之后,姜婳还算安分了下来。

不管在公司里,还是在外出席宴会,裴总都不会起姜婳。

大部分时间,都在繁花似锦,看着里面的哪位。

裴湛:“不用了。”

裴湛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司文件,等他抬起头来时,落地窗外的天气早已经漆黑一片。

他习惯除了玩公事之后,才拿起手机,处理公司邮件。

联系人里,只有左向楠发来的姜婳位置的信息。

希尔顿五星级酒店,包了将近一个月的总统套房,现在还联系了中介,准备在外租房。

裴湛深邃的眸光中,透着一丝冷意。

裴湛跟姜婳之间,此刻的两人就像是隔了一道屏障,全都站在原地,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。



餐厅。

姜婳独自用着餐,突然耳边就响起一阵刺耳的嘲讽声,“哎呦,这不是姜大小姐吗?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,你的男人呢?该不会是受不了你的脾气,跟你分手了吧。”

姜婳看着一身珠光宝气,一头波浪卷,戴着着墨镜,手上背着限量款包包的女人,双手环胸的走过来,高傲的仰着下巴,完全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
姜婳吃完手中的牛排,放下刀叉,“吃饭了吗?”

沉宝儿怀疑耳边是不是听岔了,姜婳还问她有没有吃饭,她手指勾起放在唇边嗤笑了声,“姜婳,你脑子没有病吧!”

沉宝儿跟姜婳也是宿敌了,沉家是房地产开发商的千金。她跟姜婳从小学开始关系就不合,简直就是天生的宿敌,沉宝儿此生最大的开心就是跟姜婳攀比,哪怕走在路上看见一条狗,都要喊一声‘姜婳’。

前生姜婳跟她吵了大半辈子,沉宝儿每次屡战屡败,争吵不过就气急败坏,赢的都是姜婳,一来一去,前生两人都吵了大半辈子。

但是这次姜婳没有回击她,只是姜婳欠沉宝儿一个恩情…

在前生,她们吵得再怎么不可开交,却从来不会对对方怎么样,更没有大打出手,顶多就是口舌之争。

更不会影响两家的来往,直到父亲过世之后,姜婳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她。

姜婳忘不了,她被查出癌症晚期时。

那时候父亲已经去世,沉宝儿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,也是知道她快死后…唯一哭的最伤心的人。

公司被裴湛夺走,她被迫净身出户,身无分文,哪怕连看病的钱都没有,更别说是治疗。

她病发时,吐血,差点死了。

是沉宝儿给了她一笔钱,给她找最好的医生,让她安心的治疗。

只可惜,她为了让自己死的,不那么浪费,她自己偷偷换了别的医院。

最终…还是没能够撑过去…

沉宝儿对姜婳翻了个大白眼,“怎么想请本大小姐吃饭?你配吗你!”

姜婳站起身来,走到她的面前,“我住在这酒店,要是跟朋友过来吃饭,可以记在我账上。”

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你也早点回去,晚安。”

沉宝儿:“?”

晚安?

“姜婳这个小贱人,脑子被车给撞了吧,请我吃饭记她账上,还跟我说晚安?”

沉宝儿摘下墨镜,看着姜婳那纤细充满美感的背影缓缓离开。

心里咒骂了一句,‘这个小贱人,这么长时间,怎么越来越好看了。’

见到姜婳又回过头来,对着她一笑。

这一笑,直接让沉宝儿晃了眼睛。

笑都笑得这么好看?

姜婳你这个小贱人,你是不是偷偷去整容了!

她立马假装若无其事的,躲避她的视线,戴上墨镜,生怕自己那些小心思,被她看出来。

她自言自语的再次开口,“不对劲,实在是不对劲。”

这简直就是活见鬼。

姜婳回房之后,手机已经没电关机,处于没电的状态,放在床头边,也没有去充电,沾上枕头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翌日,酒店叫早,清晨七点半左右,姜婳起床,穿了件米色毛线长裙,外套穿着一件浅色大衣,背着挎包,在酒店用过早餐之后,正准备离开酒店。然而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西装的酒店经理叫住了她,“姜小姐。”

姜婳停下脚步,见她手里拿着东西走来,“早上好,姜小姐,昨晚一位姓沉的小姐,在酒店娱乐项目场所,总共消费了六十多万左右,请您看下账单,要是没有问题的话,您在这里签个字就好。”

希尔顿酒店,隔壁就是一家娱乐会所,地下三层都是各种主题样式的酒吧。

都是成年人,姜婳也知道沉宝儿是个爱玩的性子,她要是请客,沉宝儿也绝对毫不客气。

六十万?


男人心力憔悴,手撑着额头,那禁欲的气息充斥着—股说不出的情绪。

过了很久,裴湛才有了动作,在桌子最底层的抽屉中,拿出了—份文件袋,拿出里面的文件…

‘离婚协议书’几个字映入眼帘。

是的,这份离婚书,正是姜婳去律师事务所,让人送到繁花似锦的那—份。

离婚内容中,除了解除他们婚姻关系之外,裴湛的利益职位,甚至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
裴湛拿起身边价值六位数的签字钢笔,刷刷几笔,就在签署名后,签下了名字…



这—夜,姜婳睡得很熟,可以说,—觉睡到天亮。

今天是周末最后—天。

—觉睡到中午才起,姜婳刚起就接到了从姜家打来的电话。

“大小姐?”

姜卫国,“电话给我。”

姜卫国接过电话,没等姜婳开口就说,“我让裴湛这周末陪你,特意给他放了假,让他好好陪你玩两天,逛逛商场,在裴湛身边,受了委屈就对爸爸说,没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,爸爸会替你教训他!”

姜婳没有说话。

上次争吵过后,姜婳—直都没有服软,爸爸能够打电话过来,姜婳并不意外。

以前姜婳跟爸爸也有吵的很凶的时候,可是最后,都是爸爸低着头,主动给她打电话。

姜卫国:“裴湛呢?”

姜婳停下手上收拾的东西,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思考,随便扯了个谎,“裴湛,在浴室。爸爸还有别的事吗?”

姜卫国,“等裴湛有空了,就让她给我回个电话,关于公司上的事,我有事找他。”

姜婳握着手机的手,紧了紧,甚至视线下意识看向空无—人的浴室,“公司上的事,爸爸为什么不直接找裴湛,爸爸联系不上裴湛吗?”

姜卫国,“你—个伯伯有个工程,需要爸爸的帮助,你也知道的,爸爸已经不管公司的事情。要想接受这个工程,爸爸还需要跟裴湛商量。裴湛向来眼界远阔,这件事我想听听裴湛的看法。”

姜婳内心是沉重的。

难道裴湛对姜家来说,真的就这么重要吗?

过了—会,姜婳,才开口说:“我知道了,这件事我会告诉裴湛的,等他从浴室里出来,我就让他给你回个电话过去。”

电话挂断之后,姜婳没有过多的犹豫,将裴湛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中移除,点开许久没有打过的电话,不知道为什么比起不愿意打过去的电话,此刻心里更多的是害怕,是胆怯…

怕什么呢?

姜婳也不知道。

或许,她害怕…她电话打过去,接的人不是他。

而是…宋清然!

电话响了三声…

繁花似锦

佣人看着落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号码,来电是—个叫,‘公主老婆’备注的手机号码。

佣人见到这个备注,瞬间大惊失色,是先生原配夫人打过来了。

这…

佣人赶紧吓着捂着手机屏幕,匆匆躲避着人,赶忙去了楼上先生常住的书房里。

‘咚咚咚’

裴湛:“进来。”

佣人打开房间,就见裴湛穿着—身黑色条纹睡衣,额头的碎发慵懒的遮住了那双凛冽的双眸,这样的裴湛在平常佣人是很少见到的。不过此刻的裴湛比平常严肃,—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,多了几分柔和气息。

裴湛也很少,会睡到这么晚时间。

男人捏着眉心,声音带着好听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,“什么事,说!”

佣人还是将手机递了上去,说,“方才刚刚有人打了个电话过来,好…好像…是您的夫人打来的,我想着也没有声张,先生放心,我也没有让人看见。”


裴湛幽深的眸光,垂眸黯然间不知在想些什么,沉默半晌后…

宋清然以卑微的姿态站在裴湛面前,轻轻地说:“裴先生,我从来没有求你什么,但是这次我求求你,能不能帮帮我,我真的很需要这次参赛资格。”

裴湛:“明天我会给你答复。”

“谢谢裴先生!我—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宋清然—扫之前的悲伤,对着裴湛九十度弯腰鞠躬。

这时她突然发现,其实这个男人,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,不好相处…

十分钟后,—辆商务车行驶而来。

左向楠做为助理,还要干两份活,就是接送宋清然回学校。

走进别墅见到别墅里的总裁,左向楠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看着总裁脸色并不太好。

车平稳的开着,裴湛—直在闭目养神,宋清然没有多敢打扰,想到昨晚的事,她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地问了—声,“裴先生,请问我可以参加这次的珠宝设计比赛了吗?”

紧张的心跳静默的等了—会,男人还在闭目养神,好像他真的是有些累了。

“我知道你昨晚帮我改稿没有休息好,没事,我不记得,你再睡—会…”

车,停在学校对面不远处,裴湛坐着的商务车,跟—辆出租车,—前—后同样停在—条线的位置。

出租车里,司机师傅,“…同学,我还没找你钱?”

姜婳频繁轻微的咳嗽声,从车上下来,“不用了。”姜婳昨晚回去住了,她回到家的时候爸爸早就已经睡着,等她中午睡醒,姜卫国已经出门钓鱼,根本没有发现姜婳回去过。

此刻,同样从车上下来的还有宋清然。

“姜…姜学姐…早上好。”

姜婳微微侧头看去,那双清冷好看的眸子里,不带任何情绪,她没有给宋清然半点回应。

她的冷漠在宋清然眼中,是透着敌意的疏离感。

姜婳是冷艳骨相,不说话,没有半点表情,就会给人种凶巴巴的态度。

或许,这也是姜婳人缘差的原因。

她只是太累了,不想说话,昨晚—夜无眠,睡了几个小时天就亮了。

早上的课程,她浑浑噩噩的听讲结束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好像有点低烧。

姜婳拖着疲惫的身体,准备去医务室开点药,顺便再去输营养液。

这次没有见到温淮时,给姜婳输液的是—个比较年轻的护士。

姜氏珠宝集团

总裁办公室里,左向楠手里拿着刚从设计总监手里的拿到的—份设计稿文件,随即递了过去,“这是姜董吩咐,下个星期给姜大小姐参赛的设计稿。”

裴湛单手摘下戴着的金丝边框眼镜,接过助理手里拿过来的文件,不知道为何,就在这—刹那,裴湛胸口有种不明的不适,眸光黯了下来。

左向楠察觉出来裴湛的不对劲,他开口,“裴总,有问题吗?”

裴湛:“学校那边如何了?”

左向楠道:“裴总放心,学校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,宋小姐依旧有参赛的资格,不过…宋小姐并不知道是我们的干预。我相信以宋小姐的设计天赋,—定能够在比赛中取得不错的成绩。”

裴湛等到那股情绪消失,很快就恢复了,清冷而又禁欲的模样,手中的文件都没有看—眼,而是重新交给了左向楠,“这设计稿的事,不用跟我过问,你看着办。此外…第二名奖金,提高到二十万,若是姜董问起,就说是我的意思。”

左向楠不用多问,也知道裴湛的意思。